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吃饱肚子?绝对不是。
所以,分享是什么?哪里存在分享?像分吃蛋糕这样的小事儿,“大家都一样”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在其他方面,就真的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公平”就是“一样”吗?
厄瓜里尔①这个国家的居民认为圣诞节是一个不公平的节日:有些孩子得到很多很多的礼物,而其他的孩子则只有一个或者两个;有些孩子收到很大很大的礼物,其他的孩子却只能有小小的。所以他们决定消除这些不公平,并投票选举出了一个新的法律:11月份的时候,每个家庭将会收到一封信,告诉父母有权送给孩子们一些什么礼物。这封信还将明确地注明每个年龄段的孩子有着不同的礼物。今年,给六到八岁的男孩儿是一套装扮成“佐罗”的衣服和一本书,给同龄的女孩儿是一套化妆品和一盒彩色铅笔。
在分发礼物的时候,真的是绝对平等。但是,八岁的安东尼从不乔装打扮,并且也厌恶读书;而七岁的科莉娜,喜爱阅读,却对化妆一点也不感兴趣,至于画画嘛,她更喜欢用彩色软笔而不是铅笔。
是的,这是真的。厄瓜里尔这个国家的法律试图做到公平。但是,有谁还渴望去那里过圣诞节呢?这个法律既不重视人们的品位和愿望,也不考虑人们的个性。在这样的国度里,我们也许还可以认为大家都应该穿一样的衣服,住一样的房子,去一样的地方度假。这样就会有完美无瑕的平等了。
这下子我们看得清清楚楚了,在这样的国家生活真的不会觉得怎么样。人们越是没有选择,就越是没有自由。
即使完全平等的想法看起来很美好,非常慷慨,我们也不能说公平就是大家都一样。公平这个问题并不是如此简单。
那么,我们怎么办?
我们一直都在寻找一些办法,在资助低收入的穷人的同时,又能避免对其他人不公,尽量试着实行合理分配。而这一切正是各个政府、各个政治党派以及各种协会的工作。
洪杜先生有一个很好的职业,每年他都需要纳税。每一次,当他必须填寄一张支票用来缴纳税款时,他总是不停地抱怨:“我真是烦透了把这些钱交给政府了。我宁愿把这些钱留下来给我的孩子和太太买礼物,也给我自己买一块手表。”
然而,正是法律要求洪杜先生不能将其收入全部留给他自己和他的家人,而要求他把他的那一份分给别人一点点。用这些税款,我们为孩子们修建学校,给老师发工资;我们建设医院,让所有的人能够求医治病;我们修建道路,让大家能够快捷安全地行驶;我们还组织各种夏令营;为父母收入微薄的学生降低食堂饭菜的价格;给那些没找到工作的人提供救济金……洪杜先生有工作、有收入,那么就得纳税,这是法律。为了实现再次分配,为了使这种分配更加公平,我们制定了一条法律。
通常情况下,法律就是用来建立公平公正的。
有时法律也制造不公正
1960年6月15日,在一个遥远的国家,穆萨和彼得在街上踢足球。彼得的父亲来了,他建议彼得去一个刚刚开放的、离他们家不远的新公园玩玩。据说那里有蹦蹦床和高高的巨型滑梯。彼得很高兴,并邀请了穆萨。他们俩都想去公园跳蹦蹦床,还想在那里踢完他们的足球赛程。“绝对不行,”彼得的父亲说,“穆萨不能去。这个公园严禁黑人入内。你们另找一天结束你们的球赛吧。”彼得极为不满,但是也无能为力。这是法律。
在这个国家里,法律说黑色皮肤的人没有权利去白色皮肤的人去的公园,没有权利居住在漂亮的街区,没有权利去最好的学校上学,没有权利乘坐某些公共汽车,没有权利和白色皮肤的人做一样的工作,没有权利投票选举……
很容易就能猜到制定这些法律的人们肯定有着白色的皮肤。
在另一些国家,法律说女人们没有权利驾驶汽车,不能独自一人上街,不能决定和谁结婚。
也很容易就可以猜出那些制定这些法律的人,一定都是男人。
在我们的世界里,存在着不公正的法律。在这些法律面前,人和人是不平等的。
公正的法律,必然是通用的法律,也就是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今天,全变了!
如果用魔术棒轻轻一点,让白色皮肤的人都变成黑色皮肤,那么他们一定会大喊大叫着反对穆萨所在国家的法律。如果所有的男人都变成了女人,那么他们就会立刻修改某些国家的法律,就会意识到这些国家的法律是不公正的。
设想一下,所有的人,无论是谁都有可能处在任何其他人的位置上,那么这种想像将会促使法律变得公平合理。
再想像一下,明天所有的人都可以变成男人、女人或者孩子,可以变成黑人、白人或者黄种人,可以变成犹太人、基督徒或者穆斯林,可以信仰任何一种宗教或者毫无信仰,可以成为富人、穷人或者残疾人,可以从事无论哪种职业,可以染上任何一种疾病……
因此,只有当我们能够选择那些制定法律的人,当我们参与选举时,公平才开始建立。选举出这样的人是极其重要的:那些不只是考虑自己和朋友的人、那些和我们相似的人、那些居住在我们附近的人和那些与我们从事相同工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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