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我一直特别想问一下杨先生,我刚才提到思维教育会在中国“中国化”,“中国化”具体指什么,我们的“中国化”会做哪些具体的工作呢?
杨文泽:有几个很重要的方面,第一个方面,幼儿园的思维课程,在这个阶段就是我们所说的孩子的智力发展最关键的阶段,实际上各方面的能力关键期主要集中在学前的这个阶段。
第二部分,孩子已经进入到学习阶段,这个时候孩子会表现出他在学习上各个方面的问题。因为刚刚谈到学习困难,说起来学习困难是挺可怕的事,是不是学习有什么问题,实际上人是从两个纬度上看,一个纬度上看,是面对某些学习问题的时候,他的智力支持他很顺利的完成我们正常的理解学习困难。第二个方面,我们的智力结构都可以呈现不均衡的状态,对不同的人会在不同的方面出现问题和困难,他在这方面可能很擅长,很顺利,在另外一方面可能就出现一些障碍和问题。就是说一方面是有一些人会有困难,另外一方面是每个人在不同的方面会与困难。当有了学习任务之后怎么样帮助孩子做好这些方面的提高,是这件事我们需要做的,我们可以在幼儿园之后的小学阶段帮助孩子做个性化的服务,就是给每个孩子提供他的智力结构的解决方案,在这方面和罗伯特先生做一些更紧密的合作。
主持人:刚才提到了通过刚刚罗伯特先生介绍的美国目前的思维教育是相对成熟的,感觉很不错,可以直接能用啊,为什么要中国化呢?
杨文泽:需要考虑文化和体制上的差异,我刚刚强调的共识,我们研究的都是人的问题,研究的都是人的智力的问题,所以在最深刻的层面是更近的,但是毕竟文化背景不一样,我们的教育体制也不一致,在教育上大家的观念也有一定的差异,所以需要做一些变化,这种变化除了我刚才说的教育的机制和文化上的之外,也还有一些智力结构本身可能上会存在的差异。比如刚刚罗伯特先生提到的,中国人首先直接面对的是象形的文字,在这方面可能更倾向,这些也是我们近几年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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